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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5 [转]一个王朝留下的窝囊背影:宋朝富国弱军之鉴2008年03月25日 08:37:29 来源:解放军报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宋朝在中国历史中,总是不免与“耻”和“恨”之类的负面记忆联系在一起。 也难怪,在强汉盛唐所创造的辉煌比照下,宋朝的疆域只有唐朝的一半,对外战争更是屡战屡败,北宋灭亡时两个皇帝被金人俘虏,南宋最后一个皇帝被新崛起的蒙古铁骑逼得跳海。 武力衰弱,对外屈辱,就是这个王朝在历史上给后人留下的窝囊背影。 这个被人戏称为“史上最不争气”的朝代,却可能是中国历史上生产力最发达、社会最繁荣的朝代: 北宋的国民生产总值,居然是清“康乾盛世”的两倍多,都城汴梁“比汉唐京邑,民庶十倍”,“走卒类士服,农夫蹑丝履”,集市“通宵买卖,交晓不绝”。宋朝时四大发明占三项并开始得到广泛使用。英国著名汉学家李约瑟博士感叹:“谈到十一世纪,我们犹如来到最伟大的时期”。 富裕文明使大宋成为当时世人仰慕的国度。 褒贬往往是由视角差异决定的,贬者关注的是军事实力和民族利益,褒者关注的是综合国力、尤其是文化成就。而这一切,又都与宋朝“重文轻武”的国策有关。 “陈桥兵变”起家的开国皇帝赵匡胤为提防武将像他那样“黄袍加身”,创立了文武分途、以文制武的国策,导致武将地位低下,文人地位崇高的畸形现象。 赵匡胤的后代中没有出李世民这样的一代雄主,却出了徽宗这样的画家、书法家。在皇帝的表率下,大小官员平时咬文嚼字,卖弄文采,风花雪月,浅斟低唱,以附庸风雅为能事;而一遇国家危机却推诿扯皮,束手无策,甚至请神棍作法来击退敌军。 这样昏聩无能的朝廷,“自作孽,不可活”。 一个时代的政治和军事总是互相影响的。宋朝的立国精神、国家政权体系和国防政策已决定了其中看不中用的军事实力。 从宋朝立国开始,限制武官、防范武将是其军事制度的重要特点。宋朝重视文科的选拔,其完备的文官制度甚至为近代西方国家效仿,但对军事人才的培养几乎是零,北宋几乎没有出现开疆拓土的名将,南宋在卫国战争中锻炼出来的岳飞、韩世忠等杰出将领也多被猜疑。 政治上的文官治国,全社会重文轻武,使得军人社会地位不高;经济上的发展成果,也被不合理的兵役制度造成的庞大常备军耗费得所剩无几。 科技上的先进发明,在军事上的应用犹如昙花一现,没有形成持久稳定的战斗力。可以说,经济科技上的优势,始终没有成为军队建设的支撑。 宋朝所走的是一条舍弃武备建设而通过发展经济实现富裕的道路。因此,“兵虽多而战力弱,国虽富而兵不强”,自始至终受制于周边少数民族政权。因为它没有强大的军力作保障,无异于一条腿走路,无异于是把自己养肥了任人宰割。苟且偷生的小朝廷要实现社会长期健康的发展和繁荣,谈何容易? “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明朝国制仿宋而设,亡于北方外敌似乎是历史走了一个轮回。富国不等于强兵,民富国不强的民族,终将无力再立于民族之林,几百上千年前如此,几百上千年后亦如此! 党的十七大提出,必须站在国家安全和发展战略全局的高度,统筹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进程中实现富国与强军的统一。这是一个立足历史经验和现实环境做出的英明决策。 只有具备强大的军事力量,我们选择的发展道路才不会被外部敌对势力打断,我们的经济建设才不会因之而受到影响,我们的统一大业才不会受制于人,我们发展的和平环境才不会受到各种因素的破坏。(作者:邓仕林) March 19 申请英国国关博士的一点心得我的申博历时三个月,从2007年十二月底到2008年3月19日。去年12月底到今年1月初准备材料,1月中旬提交申请。2月末到三月出结果。有命中的,也有脱靶的。 自己从本科中后期开始向学术研究发展,开始有意识地打基础,为今后的学习研究创造各种条件。因此,2006年,从外校保研到国关后决定参加双硕士项目,从这里开始,打开学术研究的突破口。参加这个项目就有两大任务,一个是学习和积累,一个是申请博士。这两者的联系是非常密切的,但是前者的心得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这里主要谈一下申请的情况。 2007年9月底,我开始海外布署,进驻LSE。对我而言,日常是以课程学习为中心的,因为我选的课程内容深,而且在国内学界长期缺乏研究,要跟上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在这样的情况下,寒假到来之前是无暇顾及申请的,只能了解一些专业还有导师的情况。情报收集工作虽然不费很大力气,但是很关键。硕士申请仍然可以冲着学校和专业准备,博士必须冲着导师准备。 补充一点英国硕士和博士录取程序的区别。以LSE为例,一个系每年可以招上百名硕士,因为硕士就呆一年,而且任务就是上课,只进口,不出口。负责硕士招生的也就一两个老师,先申先录,后申后录,甚至有同学今天申了明天就被录了。博士则大不一样。博士的任务是研究,直接参与院系的学术建设,和导师共同奋斗。一个院系或许有二十个左右的老师可以带博士,但是每年招生名额不到十个。在申请截止日期到来的时候,负责博士招生的人把所有申请材料按研究计划涉及的领域分到每个老师手里,由老师决定今年是否要人和要谁。 短暂的寒假后,又要进入紧张的日常学习,所以申请的战线不宜过长,决定就申请三家,LSE国际关系史,剑桥东亚历史,还有牛津国际关系。第一家把握大一些,因为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我掌握了这里的学术研究情况,这里的老师也更多了解我。但是,只申请这一家,出了问题这一年就一无所获,于是剑桥、牛津成为助攻方向。3月份的结果是,LSE和剑桥发出录取通知书,牛津不要我。 博士的任务就是独立的学术研究,最重要的问题自然就是你想来干什么,能不能干好。这主要体现在提交的研究计划中。提交LSE的研究计划是卡特政府的对华政策,这个计划可以填补当前冷战研究的一些学术空白,而且我能看中文英文,有冷战史和军事史的学科背景,可以做这种研究。更重要的是,LSE的文安立(Westad)教授正致力于这方面的研究,愿意指导相关的博士论文。提交剑桥的研究计划是中美英与二战期间的缅甸战场。这也是一个有空白的领域,我同样有能力做好它,而且剑桥东亚系主任方德万教授长期从事近现代中国外交史和军事史研究。提交牛津的研究计划和LSE的一样,没有时间写其他计划了,当时考虑牛津国关有一位搞中美关系的教授。但是,提交申请材料后才知道,这位教授现在的兴趣已经转到人权研究,最后的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挑选适合自己的专业和导师,做出相应的研究计划,这是申请者完全能够掌握的。找对人,做出自己和对方都愿意接受的研究计划,是成功的关键。至于其他竞争者提出怎样的研究计划,导师是否有其他考虑,属于外因,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接下来不管什么结果,都可以问心无愧了。 希望这点东西能够给后来的同学提供借鉴,如果还有其他问题,欢迎大家直接和我联系。
March 11 “同学”在英国近半年里,越来越感觉到国内校园生活是最适合我的。 在英国的学校里,同学这个概念是非常精确的。同学而已,一起上课,下课各走各的,一般情况下,谁也不会找谁,也找不到谁。生活方面,住的房间的确比国内的好,放东西不那么紧张,可是自己的心却找不到国内集体宿舍的温馨。偶尔在厨房遇到做饭的外国学生,和自己不是一个专业,或许大多还是本科生,还有代沟呢,打个招呼就过了。斜对面房间的学生唯一一次敲我们门是因为她要竞选楼里的学生委员,希望我们投票。从认同上来说,我不觉得我是LSE的学生,因为那里对我来说,就是茫茫人海,也不会觉得自己是某系某级的,因为我没有处于这个网络中。在这里,我就只是我,很渺小。 在国内,和我一块上课的人,也是和我一块生活,同吃一锅饭,同去洗澡,在宿舍局域网上并肩战斗,每个宿舍间串门,单元走廊上聊天,买个西瓜回来围着吃,熄灯时间同卧谈同睡觉的人。这就是同学,2006级的同学,国关的同学,北大的同学。这种状态得益于国内大学的管理制度,让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尽可能的求同存异,把这个同字写得大大的。我处在集体中,知道自己是集体的一员,我是2006级的,我是国关的,我是北大的。有那么多人和我在一起,感到自己有更多的支撑点,学校就是自己的家园。 在一定的空间内,个人和集体是此消彼长的。个人空间膨胀,集体空间就缩小。很多人需要更大的个人空间去发挥自己。我呢,能力有限,业务上有点空间足够了。现在最向往的学习环境,是国外的教学水平加上国内的校园生活。这一构想在外国绝对不可能实现,在中国,我相信今后会实现的。 March 06 军力对比惊蛰之际,我们的国防预算和美国国防部的中国军力报告一块出来了,真是热闹。我国国防开支照例增长快百分之二十;美国国防部照例说三道四。 书桌和书架上的军史战史书籍快要成灾了,含外借和自购。这是到英国的一大好处,很多书,在中国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军科院和国防大学也不见得有,他们整天就盯着美军在干吗……我们的现代军事,现代战争研究没有历史感,我军建国后若干年都生活在解放战争“大步兵主义”(连大陆军都算不上)的荣光中,九十年代初,中东沙漠那一场风暴唤醒梦中人,大家争先恐后地鼓捣高技术条件下的局部战争了。现代军事,现代战争的起源与发展成了研究中的断层;国际关系史也一样,近现代国际关系史没人管,冷战史有一小撮,大多数国际问题专家开口就“冷战结束后”、“9/11以来”,我们活得太现实了。 扯远了,还是说军力对比。最近买了一本美国海军学会出的新书,标题翻译成中文是《从马汉到珍珠港:日本海军与美国》。今天看完了二十年代初的华盛顿会议一章。华盛顿会议的核心是海军军控,涉及两个战略问题,主力舰和吨位限制和海军基地建设。主力舰吨位,说白了就是谈十比七还是十比六;海军基地嘛,大家都不要在敏感地区搞,没有基地的支援,进攻对方就很困难。在这种条件下,达成了协议。美日两国都比较满意,因为根据这个协议,双方防御是加强了,感觉更安全了,当然进攻这个时候免谈。 军控是不是坐下来谈就可以达成两全其美的协议?不是,谈判有前提的。美国海军和日本海军都是从十九世纪末期开始快速发展,那时候太平洋还不是一家说了算,大家都有发展的空间。一战之际,上升到可以谈十比七和十比六的阶段。还有呢,美国舰队当时主要的前进基地是珍珠港,日本联合舰队还是在东亚大陆附近,双方还有距离,通过限制海军基地把距离确定下来,大家都不吃亏。 现在什么情况?美国航母保持十艘的规模,中国一条没有。美国宙斯盾驱逐舰一个型号造五十多艘,中国现在有点钱了,类似舰型(赶不上美国)造了三四艘。核潜艇的情况也差不多。所以,美国和中国海军别谈什么十比六了,十比一都没办法谈。还有,中国家门口到处是美军基地,美国核潜艇三天两头不请自来。我军和美军零距离,想要亲密接触很容易。我们不可能和美国人商量,各退三舍。我们无处可退,美国也赖着不走。那现在中国和美国之间,力量悬殊,而且近在咫尺,没有战略稳定。别拿核武器说事,核武器不是烟花爆竹,逢年过节就可以拿出来放。局部危机和冲突中,常规力量不足,用核武器打人家二线或者本土,效果恐怕适得其反。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增强实力,什么时候我们也能和美国谈十比六十比七了,才有真正意义的战略稳定。 要增强实力,只有继续发展。经济有发展空间,国防就有上升空间。前不久一篇文章说因为有核武器,现在是和美国搞意识形态论战的时候了。谁若能通过辩论把美军辨回珍珠港,赶快到总参报到。 March 01 准备返航“海外布署”接近半年,返航的时刻指日可待,期待着《军港之夜》。
军港的夜啊静悄悄,
返航前,接到了最新的情报,鉴于敌情发生重大变化,接下来或许还有若干次海外布署。这也使得在母港的每一天都十分宝贵,休整好了,又要起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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