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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8 双硕士正式毕业 较北大而言,伦敦方面的毕业典礼可谓姗姗来迟。今天早上天不亮就出门赶火车,让我想到了上早朝。今天是个好天气,在火车上目睹了英格兰原野上的日出,想起一首八十年代的军歌,《我从朝霞中走来》。
早 班火车上,挤满了进伦敦上班的人,提醒自己正在从剑桥仙境走向人间。说实话,自己上大学到现在,都以养尊处优为主,除了在伦敦的上一年,生活与市民无异,比起国内大学和牛剑学院而言,lse对学生的生活照顾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一位同学在博客上写道,剑桥是一个不需要适应就能习惯的地方,此时的我,却需要适应伦敦的车水马龙,适应在那么多为生计而奔波的人中间。到了熟悉的教学楼,迅速领了“朝服”穿戴上,拍了标准照(此两项花费近八十英镑),和半年未见的同学们一道,进入会场。在剑大呆久了,伦敦的毕业典礼自然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震撼或者感动。校长的冷笑话,或许对都市里一直忙碌并且疲惫的同学来说,有很强的放松效果,但是我这乡下来的闲人,对此却很麻木。却有一个小小的挑战,在两台摄像机瞄准下,上台和校长握手,会后买回了典礼的光盘,仔细观察自己当时的一举一动,甚不满意,剑大毕业时这方面要有进步! 史蒂芬孙教授在毕业典礼中把我们一个个介绍给校长,授予学位,还是让我感到欣慰。一年多前,历史系研究生开学介绍会上,他把我们接进来的,现在又送我们走:)他对我个人的影响更大。教授是近现代欧洲国际关系史,尤其是一战史的大家,他的战争与危机课,把我从国际关系史和军事史研究的乡间小道,引领到了主干线上。在我申请博士的时候,他又在办公时间外专门抽空指导我撰写研究计划,并且热心推荐,亲笔把我送入剑桥。他,还有我的日常导师和论文导师诺克斯教授,以及自己认识最早,交往最多的文安立教授,历史系的学术三巨头,都是我过去一年乃至今后学习上的引路人;而且当我遇到挑战时,他们都重拳出击,让我每次化险为夷。 比起北大和剑桥来,LSE太容易让人找到不满和缺陷,但是,它也在很多地方追求卓越,精益求精。这鲜明的个性,可以说是难能可贵而且可爱的,就像那些两头冒尖的王牌部队的一样,抢战利品,违反纪律层出不穷,但是上了战场毫不含糊,见谁灭谁。不像有些地方,学者自己没做好,就说大环境不好,自己没办法做了……何况,它的问题对于学生来说,同样也是一笔财富,比如相对恶劣的生活条件能够促进学生的成熟,适应社会。而牛剑的哈利波特们,一旦下凡,却或多或少不食人间烟火。对我自己来说,正是有了一年伦敦生活的经验,才更加深刻地感受并且珍惜剑桥的美好,几年后离开这里的时候,我又如何面对人世间呢? December 08 剑桥一学期到上周末,剑桥本学期的授课已经结束,虽然学期结束是两周以后的事情。
在上周六,十一月二十九日,是剑桥的一次毕业典礼,剑桥每年毕业典礼有好几次,学生论文答辩通过或者完成学业即可参加最近一次。剑桥毕业典礼程序繁琐,比如毕业生要单独给校长下跪,接受学位,一年一两次根本不现实。后来听说此次毕业的博士生中,有邓亚萍,拿到了土地经济学博士学位。剑桥不会因为她是世界冠军就在学术上降低标准的,错过了上学的最佳年龄,一边工作,一边读书,从英语和其他文化知识零起点,到剑桥博士,她付出的努力都是值得敬佩的。从赛场到象牙塔,她都是强者。
看到这些毕业生,就想到自己的毕业还遥遥无期。从另一方面来说,一个学期已经过去,每年三个学期加上三个假期,不抓好了都是转瞬即逝,几年下来,或许除了一个空牌子什么都没有。要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一定要时刻谦虚谨慎,戒骄戒躁。这学期的感想也会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和大家分享。 December 01 感恩节晚餐受导师邀请,本周日晚到他家吃了感恩节晚餐。
小时候第一次听说感恩节,是从抗美援朝战史上,麦帅那句著名的“在感恩节前结束战争”。这个感恩节和政治也有关系。英国移民初到美洲,无依无靠,创业艰难,印第安人给他们送来了食物,包括火鸡,帮助他们安家落户。移民心怀感激,到了冬天,就邀请印第安人来联欢,一块吃火鸡,感谢他们,也感谢上帝。众所周知,一旦站稳脚跟,这些移民就翻脸不认人了,掉转枪口对准恩人,这就是政治。
导师特地从他们旁边村里养鸡场买来火鸡一只,现烤三四个小时。烤火鸡的时候,我们在他家餐桌上打乒乓球,用两个烛台中间拉一根线作为球网。老师和他三个儿子(18岁-11岁),都球技不菲,比在学院里和我较量过的“八国联军”们强很多,我打得也比较累,但是基本掌握了主动权。
随后入席。导师夫妇都是哈佛博士,又请了一对剑桥夫妇(老爷爷是研究美国外交史的教授),边吃边聊,古今中外,不同专业的人,师生之间吃饭聊天是剑桥特色,在学院吃中午饭,和周围人聊天,经常把午休时间都搭进去了。在国内,大家饭前饭后一般都要赶课,食堂空间也比较紧张,没有聊天的气氛,虽然各种形式的腐败可以弥补,但却不像在剑桥这样,成为生活的主旋律。
吃湾饭后,又上了苹果派,冰淇淋等甜点。导师家小儿子和两个哥哥开始相互用力打手,扔球接球,到后来发展到戴起拳击手套单调,西方人确实中运动,体力好,耐力和战斗精神都从小培养,导师和我说,和中国小朋友不一样,那个小弟弟的两个哥哥经常“打他”,他生活的很艰难:)在球桌上我也见识到了,几个大人轮番和他打球,过一阵就气喘吁吁,他却一直精力充沛,应付自如,甚至手舞足蹈。
走前,导师夫人说,下次来吃饺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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